柳昌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了,但嘴巴却还是死紧,看来对黎家衷心地很。
井甘转了几圈终于停下来,站在柳昌面前,开口道,“可还有家人?”
孙昭开口就想帮他回答,被王澧兰按住了,冲他摇摇头。
井甘一眨不眨盯着面前的人,见他不出声,又问了一声,“嗯?家里可还有人?家人可知道你被关在这?”
被绑在架子上的人一动不动,完全无视了她的话,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“无动于衷……看来要么是家里没人了,要么是人都已经被安置好了。”
她喃喃着,转头看了孙昭一眼,孙昭瞧出她眼神中的询问,这才开口解释。
“他家中只有一个老母,在被抓前几天刚好病故了。”
井甘恍然大悟般长喔了一声,“原来身无牵挂,怪不得这般硬气。所以你现在是置生死于度外,无所畏惧了?”
井甘没有希望从柳昌那得到回应,只是慢慢踱着步自言自语。
“没有人是真正无所畏惧的,只不过还没找到内心最的柔软之处而已。像那些高门权贵豢养的暗卫,都是不怕死的,有时最怕的却是生不如死。你这等有骨气的硬汉,想必不怕受折磨,这种血腥审问方式也不是我的风格。我的风格,绝对比你想象的还要温柔甜蜜,好好享受一下吧。”
说着她直接抬步就走了,让牢房里的人一时都有些猝不及防。
王澧兰只顿了一下就抬步跟着出去了,萧千翎也追了上去,孙昭和孙桥祖孙还有些回不过味来。
“你老师这是什么意思?”
孙桥也是一脸茫然,“我也不知。我去问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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