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翡感受着井甘有些压迫的视线,像是受不住压力,也突然一下跪下来,和井长青并肩,惶恐又为难地告罪。
“井大学士恕罪,井三公子心善才会帮民女求情,求井大学士不要连累怪罪他。民女只是害怕镖局名声受损才一时情急,说了不该说的,民女定配合大人调查,不敢有丝毫欺瞒。”
仇翡朝着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响头,井长青感动不已。
两人并肩跪着,就像一对感天动地的情深眷侣,井甘则是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。
井甘冷嗤,原来是瓶清洗脱俗的绿茶啊。
“我教育自己的弟弟不希望他人插手。”
井甘冷淡地瞥了仇翡一眼,那眼神像是一下子将她看穿了,仇翡心虚地当即别开了视线。
井甘从位置上站起身,走到了井长青面前,双手将他扶了起来。
她温柔地轻轻拍去他膝盖位置上的灰尘,不急不徐地道,“马文飞痴心妄想进入藏书阁,自己没能力便想靠我走后门。当时你还十分看不上他,没忘吧?”
井长青奇怪姐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,眨下眼睛,老实回答,“自然没忘,这才没过去几天。他那蠢样要都能进藏书阁,那我也能进。藏书阁可是姐姐的责任,怎能让他那种货色进去滥竽充数。”
“是了,姐姐能做到公私分明,那你为何做不到?理智若被感情所左右,那我就要对你感到失望了。”
井甘说着还凑近井长青的耳朵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与他耳语一句。
“色令智昏这个词,我不希望有朝一日形容在你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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