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那个喜耳。
王澧兰心里气恼,但看她疼得额头直冒汗,心疼地什么也没说,只敷衍地点了下头,“都好着呢,只有你,伤得最重。”
井甘闭着眼,皱着鼻子等待那股疼意过去,这才放心地笑了笑。
“那就好,至少没白遭这趟罪。”
王澧兰火气一下子更旺了,反反复复大喘气才让自己把那股火气暂时压了下去。
“你就别担心别人了,你看看你的手,院判说以后会留疤,你不怕丑啊?”
王澧兰暧昧地捏了捏她的鼻子,井甘不自在地扭了扭头,避开他的手,脸颊却感觉有些烫。
“两道疤和一条人命比起来,也值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王澧兰紧闭上眼,再三安慰自己别发火,她还病着。
而且小甘亲口拒绝过喜耳,还任由自己在喜耳面前宣示主权,可见对喜耳根本没兴趣。
不过因为喜耳是凌栀戏楼的台柱子她才多关心几分,毕竟喜耳若死了,对凌栀戏楼就是天大的损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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