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借口有些敷衍,但她既如此说,孙小娟便如此信。
不管真假,她也不去多问。
王澧兰则是始终记挂着这件事,不过现在井甘身体不好,他不愿她多思忧心,便也没问。
除了井甘,知道真相的还另有两个人不是。
徐如琢自然是不可能告诉他的,即便大长公主之子再可怕,他也不敢违抗圣命,所以问他也没用。
王澧兰便直接去问皇上。
皇上也为此事提前想过好些理由,甚至让院判改变诊断结果说是中毒这种想法也有过。
不过显然,王澧兰不是那么好哄的。
“皇上表哥,你明知小甘是我心爱的姑娘,你却还拉她的手,轻薄于他。朋友妻不可欺,更何况我们是血脉相连的表兄弟……”
皇上大惊失色,“欸欸欸,打住打住,你可别乱说,朕可未曾轻薄她。”
王澧兰冷冷地撇了下嘴,“我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。你口口声声说亏欠我,要弥补我,结果却抢我心爱的姑娘。君无戏言这句话莫非才是世间最大的笑话!”
皇上知道他是在用激将法,故意逼自己说出他们那日在朝天殿究竟做了什么。
但不得不说,王澧兰这番诛心之言,确实很有效。
皇上对王澧兰本就心软,况且此事又是他心虚,犹豫片刻,最后甩了甩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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