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那么放松地坐着,齐齐闭着眼睛。
而更诡异的是,井甘的另一边还坐着一个人——徐如琢。
徐如琢坐在另一张单独的圆凳上,同样的与井甘握着一只手,也同样地离着安分距离,连衣袖都未触碰分毫。
王澧兰呆住了,这是个什么情况?
闭眼入定的三个人因为王澧兰方才那一嗓子都抽离了出来,接连睁开眼,愣愣地看着王澧兰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“阿兰,你回来了。”
皇上率先开了口,语气平淡坦然,全然没有抢了兄弟心上人的心虚或不自在。
王澧兰虽亲眼瞧见了井甘和皇上并非他听到的传言那样被宠幸了,或者有暧昧。
但他瞧着别的男人握着她的手,心里依然十分不痛快,非常不客气地快走两步一把拍开皇上的手。
徐如琢早在睁眼那一刻便慎重地早早松开了井甘的手,避免了被打。
瞧着王澧兰喷火的眸子,心中暗暗心虚后怕。
皇上摸了摸被打的手背,也不生气,倒是觉得这表弟吃醋的样子很是有趣,看来真是彻底栽在这井家主手上了。
“刚刚到。一回京便听说了皇上近来的荒唐行径,表弟特来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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