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井家主,你看看这如今都死了多少人了,那幕后凶手还一点影也没有。我知道你最是心善仁慈,不然也不会又出钱又出力地建书院让穷人读书,遇到这种含冤大案想来更是不会坐视不管。你就大发慈悲出出手,将那些穷凶极恶的妖魔鬼怪捉拿出来,以安亡灵。”
杨今安夸夸赞扬,井甘宠辱不惊地将信纸重新叠好,整齐放回信封。
“不用拍我马屁,我虽有独特断案之法,但我也不是神仙,遇到案子就一定能破。我说过我的法子只是帮忙找找线索,能否破案还是需要靠专业人员。”
“我明白,我明白,无论最后什么结果,我们只要尽了力便无愧良心。”
井甘答应帮忙破案,杨今安也忍不住松了口气。
他已预感到此案怕是非同凡响,光凭他和父亲二人撑着实在吃力,有井甘助力终于能减轻些担子。
“不知井家主对此案可有什么想法?”
井甘缓缓摩挲着金花生上栩栩如生的脉络。
近来她很喜欢这串金花生,总是带身上,时不时拿在手上玩,像信佛之人随身携带的佛珠一样。
她还未开口,王澧兰抢先出声道,“那道姑所在道观可调查过?”
他问出了井甘想问的话。
不过她才不会告诉他。
杨今安拧着眉道,“自是查了,说来也是神奇,那道姑在道观呆了整整七年,除了自己人,道观内竟无一人见过她的真容,只能大致推算出她如今二十五六的年纪,此外唯一知晓她过往的只有观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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