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还是专挑功底好的。
功底差的井甘看都不会多看,登了台也只有砸招牌等关门的份。
喜耳便和井甘推荐了他曾经一道唱戏的师姐师弟。
喜耳当年拜师的是个小戏班,总是天南地北的换地方,走到哪儿唱到哪儿。
后来去了京城,被京城的大戏院看中,在京城扎下。
但京城的水太浑,大戏院角儿太多,他们的小戏班很快就被淹没了,师兄弟们也纷纷散去了。
“我有几个师兄弟还在唱戏,不过境遇都不怎么样,我若叫他们定然会来。还有些虽不再唱了,但我也可一试。学了一辈子的技艺,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放弃的。”
井甘边跳着健美操边朝他点点头,气息有些喘,“你决定就好。”
她微翘着唇一呼一吸地调整气息,额上汗水涔涔,却没空擦一把。
喜耳瞧着她那些怪异的动作,嘴角有些抽,“你不怕我找来的人不合你的要求?”
井甘咧嘴笑了一下,“你好不容易得来的登台机会,相信比我还要重视,不会滥竽充数的。”
“你这般信任我?”
“我不信任你信任谁,我只是听个热闹,专业上的又不懂。这既是我的生意,也是你的事业,我们是携手并进的互利关系,自然要互相信任,各尽所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