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只想着小甘能平安地回来。
吴青枣却被孙小娟方才的吃人的模样震慑地不敢随意动弹,等孙小娟回堂屋去了,一家子这才背着包袱躲进了井长富的屋里。
井长富给弟弟一家倒了水,刚坐下,井大贵便关心地问道,“大哥,嫂子这是怎么了,感觉情绪不太对。”
一家四口把小小的桌子坐满了,井长富只能坐到床上,想寻个位置靠一靠,后背却直接撞在了墙上,疼得他咧了咧嘴。
浑身上下写满了‘憋屈‘两个字。
“不就是井甘被人掳了,她毛焦火辣的,现在别去惹她。”
“小甘被掳了?什么时候,人现在怎么样?报官了吗?”
井大贵听闻侄女遇到了危险,当即也急了起来,反倒井长富这个父亲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“别问我,老子才不想管。说说你们,有什么打算?”
井大贵看自家大哥一点不着急,便理解了大嫂为何会那般暴躁愤怒。
谁家孩子丢了父母会不管不问,只躲在屋里干自己的事?
自家这大哥有时确实太过无情。
见井长富对井甘毫不关心,吴青枣心里幸灾乐祸地冷哼了一声,又装着一副委屈的样子哀求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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