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有个惋惜的声音传出来,嘹亮的嗓门整个宴席的人都听到了,包括二楼的雅间。
“梁东家,这些都是甜品铺子本就有的口味,虽难买但也不算新鲜,甜品铺子就没为壹蝉居的周年宴专门研究个新口味吗?”
梁济洲含笑望向说话的人,面无波澜心中却已记恨上了。
这话不仅是在故意让壹蝉居难堪,还有挑拨的意思。
但认出说话的人是谁也就不奇怪了。
流觞斋被壹蝉居压了十几年,派人来砸场子捣乱也是意料之中。
梁济洲不慌不忙地挥开折扇,在胸前轻摇着一派优雅地道,“自然不止这些,日后甜品铺子会将更多心力专注于研发,会推出更多新口味、新花样,凡甜品铺子研发出的甜品都能在壹蝉居尝到。”
梁济洲一语激起千层浪,当即有人喊起来,“你的意思是甜品铺子以后不开张做生意,只给壹蝉居供货吗?”
“难道以后想吃甜品只能来壹蝉居买?”
“壹蝉居的东西贵得要死,要是只能在这买几个人吃得起!”
“我还想吃沙冰和奶茶呢,诶,侍女怎么没送沙冰和奶茶上来,难道甜品铺子不给壹蝉居供沙冰和奶茶?”
“那甜品铺子要是关了门,岂不是再也吃不到沙冰和奶茶了?”
宾客们一下就议论开了,一片片全是不满和哀怨声,大多出自女人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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