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父说他就几句话,事情严重,必须现在就说。”
井甘吐了口气,“不就是杀牛的事吗,你告诉他是我让杀的,粮食马上就要吃完了,路却至少还要七八天才能打通,不杀牛让大家饿死吗?律法再严苛能有人命重要?”
井娇娇充当传话的小使者,跑出去跑进来,又跑出去又跑进来。
“姨夫说你这是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。”
“我看他是肚子不饿没事干故意跑来和我抬杠,等他饿两天看他还有没有精神来和我谈律法。填饱肚子是人类第一生存要素,人只有不挨饿的情况下才能遵守规则,否则一切都是空谈。”
“姨父说人生来若只为满足口腹之欲,那与禽兽有何异?”
井甘嗤笑,“亏他还是读书人,口腹之欲和填饱肚子完全是两码子事。他那么伟大等牛杀了他有种别吃,看他饿了几天后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满口大道理。”
“姨父说你不知教诲!”
井甘烦躁地捏了捏额角,也没心思看书了,噗的一下吹熄了烛火。
“那是我的牛,我爱杀便杀,就算要治罪也不关他的事。他住海边的吗?管得那么宽!你也别再给他传话了,我不想听。我睡了。”
井娇娇呆呆地喔了一声,看着熄灭的蜡烛,对于不能继续看绘画本很不开心。
蔫哒哒地将话原原本本带给马文飞,就跑去找大哥逗蚂蚁了,留下马文飞在门帘外生闷气,直呼“孺子不可教也!”
牛还是被杀了,第二天村民们就喝到了热气腾腾的牛骨汤,憔悴的脸上终于重新有了活力,青壮汉子们通路的时候也更有干劲了。
村长每日祈祷着不要再来余震了,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不想提前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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