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食物本就不多了,一粒米一口粥都关乎着别人的命,他抢别人的食物就是置别人于死地。”
井甘此话一出,当即引得许多人附和,特别是被牛蛋抢过食物的人,都义愤填膺地骂起来。
“他抢人食物就是在杀人,对一个杀人凶手有什么可手下留情的,饶了他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遭殃,这种人死了也是活该。”
“就是,现在大家活命都困难了,更留不得这种祸害。只要大家不说,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!”
这般危险的话一出来,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。
村长当即脸色大变,厉声呵斥,“住嘴,这是人该说的话吗!”
牛蛋虽可恶,不是个人,但若死在他们手里,他们便成了杀人犯。
井甘知道再让这种危险思想发酵下去,必然会出大事,当即目光肃然地扫视一圈众人,沉声警告,“一开始我们就说过,所以食物不分你我一律平分,最后能不能活下去便看天意,但若谁敢搅乱人心,抢夺他人食物,做出灭绝人性的事。我不介意手上沾血,让他提前去见遇难的乡亲们。今天牛蛋就是个例子!”
如今井甘的话在村民们心里有着与族长和村长同等的份量,众人皆是一脸信赖,无人反驳。
井甘说着转向村长,看他一脸的忐忑,道,“把人丢到竹林去,食物没他的份了,能不能活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这便是放牛蛋一马。
但牛蛋淋了雨又受了伤,还没有食物,活下去的可能很小。
威慑过后,便该安抚人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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