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彤管秀气的眉头微微皱着,满脸愁容,“我是姐妹中最大的,此事本该由我出头,只是我已与康家定了亲,康家必然是不会愿意倒插门的,若我过继与康家的姻缘便算断了……”
孙大妮听她这么提醒也才想起康家,当机立断道,“彤管的亲事不能改了,娇娇又是最小的,就选静好过继。”
只是她话才出口,一个带着愠怒的声音陡然从院子里传来,众人循声望去,竟是孙大妮的夫君马文飞回来了。
马文飞是个典型的读书人,长的清秀气质也是带着书卷气的文雅人,只是此时脸色不悦,看着孙大妮的眼神带着大男人的和不容反对。
马文飞走进堂屋,孙小娟下意识就要起身相迎,态度竟比面对井长富还要小心慎重。
马文飞自诩读书人高人一等,在家里一直是高高在上,对孙小娟这个妻妹并不怎么看得上,说话时也总带着眼睛朝上,一种教育人的口吻。
而孙小娟一直敬仰读书人,总对读书人高看一眼,所以在马文飞面前显得有些唯诺。
“过继如此大的事居然不与我商量便自行做主,小姨子此事可办的不对。彤管和静好皆是我马家的孩子,当年我马家可是抬着轿子把大妮娶回家的,可没说过等孩子大了过继给岳父家这种话。”
马文飞这是直接把气撒在了孙小娟身上,孙小娟也是一肚子委屈,唇角翕翕却什么也没有说。
“是我说选静好的,你怪小娟做什么。”
孙大妮瞪了马文飞一眼,拍了拍孙小娟的手以示安慰,接着道,“爹人已经快不行了,这是他临终前唯一的遗憾,我们做女儿的难道要看着他带着遗憾走?你别忘了,当初生彤管那年我们家是什么光景,全靠我爹才熬过来。我爹对我们可不薄,你可别忘恩负义。”
听她提这事,马文飞果然一下嗫嗫没了声。
孙大妮和马文飞过了快二十年,最是知道他的死穴,该怎么拿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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