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巧闻言如蒙大赦,立马爬起来推着井甘就往外走,压着声音嘀咕,“快走快走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来衙门了。”
井甘失笑,那笑很快又转变成了愁绪。
月挂柳梢头。
井甘到家时孙小娟一直在门口翘首等候,远远听见车轮声便着急地迎了出去,跟着牛车走进了大门。
牛车在月亮门前小方地停下,香巧将井甘抱进了屋子,一家人全都围了进来。
井甘将井长富涉嫌杀人的事讲了,孙小娟当即腿一软直接往后栽了下去,井文松就怕她有什么意外一直站在她身后,当即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了。
“杀,杀人——”
孙小娟舌头都麻木了,结结巴巴吐出这两个字。
这是什么飞来横祸,井长富怎么会杀人呢,他那么怂,只会在家里嚣张,哪儿干得出这么凶残的事。
孙小娟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,痛苦地哀嚎起来。
“这可怎么办啊,我苦命的孩子,你们以后可怎么办啊——”
孙小娟很少哭,但这一次终于是忍不住了。
那可是杀人啊,要被砍头的,连带着他们一家人将来也没法抬头做人,孩子们的人生彻底完了。
孙小娟越哭越伤心,开始是为了井长富,之后为了她的孩子们,最后还有对自己无穷的懊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