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甘身上森冷的气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,放在膝上的双手都不自觉攥紧了。
“你倒是不瞎不哑,也不见你对家里有什么用处。莫以恶小而为之,劝你还是少造些口业的好。”
说着不再理会井长富,拍拍阿兰的手,示意她离开。
井长富的鸡公嗓又在后面骂,“你个死丫头,把你娘叫回来,老子要撒尿。”
“尿壶就在床边,愿用不用。尿床上你就晚上继续枕着睡。”
之后自然又是一连串的咒骂声。
井甘摘了耳塞,假装听不到,开始带阿兰熟悉新家。
阿兰适应环境的能力非常快,以前连听都听不到时,完全靠着自己的摸索将南山村茅草屋的结构摸得一清二楚,并且能够生活自理,根本不需要人照顾,甚至还能够照顾没法行动的井甘。
这个院子比南山村的茅草屋大,布置也更复杂一些。
整个下午,井甘带着阿兰挨着摸索新家的角角落落,各个房间的位置和结构,家具的摆放位置,东西存放的位置,一一讲给他听。
阿兰用步子丈量着距离,只要带他走过一遍的地方就能迅速记住,很快脑中就有了新家的具体形象。
直到酉时太阳落了山,忙了一整天的孙小娟才率先回来做暮饭,带着疲倦的脸庞上张扬着化不开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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