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甘边吃着饭边叫井娇娇道,“去叫你三哥,拿着纸墨过来默书。”
井娇娇心道又可以看三哥挨训了,蹦了一下,笑嘻嘻地跑往书房叫井长青。
“三哥,姐姐让你去默书。”
井长青还被吊着头发在读书,瞥眼瞧见小妹那兴致勃勃准备看热闹的样,后槽牙就牙痒痒。
“今儿你三哥我肯定能全身而退,瞧好了吧你。”
井长青信心满满,一时忘记了头发还被吊在房梁上,起身就往外走,一下子被扯了回来,疼得他头皮一阵发麻。
井娇娇被他痛苦的狰狞表情逗得哈哈大笑,站上井长青背后的板凳,拉了拉他高高吊起的头发,看他又是一顿龇牙咧嘴,这才心满意足地把他头顶的绳子剪断。
“你这臭丫头,想谋杀亲哥!”
井长青一得了自由就扑过去抓井娇娇,井娇娇早有预料利索地从板凳上跳下去跑出了屋,直奔西厢房井甘的屋子。
她笑咯咯地扑到井甘身边,半个身子都靠在井甘身上,娇声娇气地告状,“姐姐,三哥要打我。”
井长青跟在后面进来,瞪着井娇娇哼了一声,“丫头片子就知道告状。”
井娇娇俏皮地冲他吐了吐舌头,谁让姐姐最宠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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