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抬起昏黄的眼睛,看着大儿子的脖颈。
此时,他的眼神能看到大儿子颈动脉的跳动。
每一次的跳动,都让他心神恍惚。
李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“我没事,不喝茶了,我先处理野味,你让你媳妇准备淘米!”
听到父亲这么说,大儿子猜测估计是受了风寒。
“以后就不要打猎了,在家好好养老!”大儿子说完就去厨房,打算熬点姜汤。
李福起身,头脑晕眩,艰难的抓起地上的兔子,走到屋后,打算剥皮。
细长的刀子捅进兔子的脖颈,鲜血喷射,兔子四条腿疯狂的蹬着,看起来很痛苦。
鲜血不小心喷射到李福的嘴唇,
他下意识的舔了一下。
鲜血又喷射到了嘴唇上,他又舔了一下。
反反复复,舔了十几次,眼眶开始泛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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