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忘了鲁国有天鉴司。
“谁在那,谁啊!”钱逊有些生气,大半夜还有人在窗外晃荡。
“父亲,是我啊,是茵茵啊!”窗子外的声音此时格外的清晰。
钱逊面色大变,可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死了,门外断然不是自己的女儿钱茵。
钱逊自觉作为一个男子,不应该躲在被窝颤抖,他摸黑下了床,然后走到门口,打算出去看看。
等他猛的拉开门,走出门外。
“谁啊,到底是谁!”钱逊冷声呵斥。
可他没看到周围有人。
“是我啊,父亲!”钱逊只感到脖子后面传来一阵凉风,整个后脑勺就好比是夏天吃冰,瞬间麻木。
钱逊扭动着僵硬的脖子,看到一副熟悉的面孔,只不过面容下是不认识的犬牙。
他要喊叫,可是被女尸一把咬住喉咙,整个喉管都被咬破,只能发出“咯咯”声。
最后,钱逊的尸体倒地,瞳孔涣散前,他知道这就是他的女儿钱茵,但又不是,他后悔,可惜没有了后悔药。
女尸本来想进去吃了那妾室,但是她心中有一股急迫的怨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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