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留刀弯着腰,身板一硬,浑身就僵持在了那个跨门槛的姿势上,机械地转头,看向东方追,嘴角抽搐着道“他……他在说什么呀?”
东方追笑道“他好像是说要帮你割……痔疮!”东方追觉得痔疮这两个字有些不雅,先是顿了顿,最后才从他二公子的金口中说了出来。
“啊?快走!快走!”燕留刀一听这话,夹着尾巴快速逃了出去。
胡乱许摇头,道“年轻人,怕什么害臊嘛?都这么严重了!”
他看着椅子上的那滩血,不由嫌弃地皱了皱眉,又摇了摇头。他这皱眉,彰显的是他医者父母心,他这摇头,是因为他毕竟还是有些嫌弃。
燕留刀和东方追来到一片桃花林中,燕留刀连忙撅起屁股,颤抖着道“二公子,劳烦……你帮帮忙,帮我把银针给……拔出来!”
东方追急忙道“干嘛要我来呀?我去替你叫霸到宗的人。”
燕留刀一把抓住他的手,颤抖地道“这关乎一个男人的尊严,若是传了出去,我岂不是会被人笑话死!”
东方追看着他那副囧样,忍不住好笑,道“自作孽不可活,谁让你拿着银针瞎胡闹,这下吃苦头了吧!”
燕留刀道“二公子,求你帮帮忙,今日你替我拔针,他日我替你挡刀,绝不失言!”
东方追道“得了吧,若不是看在你可怜的分上,我才懒得理你!”
“多谢二公子啦!”燕留刀说完,双手紧紧抓在桃花树上,咬牙忍住了痛。
随即,桃花林中便传来了一声凄凉地哀嚎,满树桃花在风中颤抖凌乱,树影婆娑,最后那棵桃花树上留下了十根深深的抓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