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如同一头狂野的狼,她以这双诱人的红唇,引诱着他发狂,发野。她不再是一只乖巧的小白兔,而是一只令人难以捉摸的小野猫,总喜欢做这种危险的事,喜欢看到他为自己发狂的样子。
他一次次抬起唇去吻她,她却坏坏的让他吻不到,似有似无的引诱着他的索求,当他有些生气的时候,便又会让他尝到那份温柔和香甜,在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之际,又再次调皮地将唇抬起,让他亲吻不到。
蓝醉舞用眼神挑衅和撩拨,肆意的勾搭着她的小情郎。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,谁让他非得抱着她,令她就范,她这分明就是在惩罚他,令他备受煎熬。
最终他不得不先做妥协,将她放了下来,他想好好亲吻眼前这个撩拨人心的人儿,让她知道胡闹的下场是什么。
然而她却像是一只晚风中轻盈划过的蝴蝶,并不是他能轻易掌控得了的。她在他股掌之中嬉戏,游走,却又偏不让他轻易抓到。调皮的冲他吐了吐舌头,然后便如同敏捷的小鹿,朝前跑去。
“死丫头,你别跑,看我不收拾你!”
楚慕白哪能让她轻易逃走,快速在她身后追逐。二人就这样在海边互相追逐,月色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整个静谧的海湾,只有他们两人。欢愉的笑声划破寂静,随着海浪的潮起潮落飘向了远方。
翌日。
晨光熹微,嫩黄色的光芒从树枝的间隙中散落而下,照在庭院之中,桑老爹打着哈欠走了出来,却见楚慕白已经在院中练习刀法。
他见楚慕白练得认真,便也没有打扰,坐在石桌旁,一边喝着凉茶,一边看他练刀。
楚慕白练着练着,不由又开始气馁起来,每次练到邪王神刀第二十九式之时他便无法继续下去,他低声道“邪王神刀刀谱共有三十二式,可我每次练到第二十九式就没有进展了,真是可恶!”
桑老爹慢悠悠的点着旱烟斗,用嘴叼着烟斗,半眯着眼睛,道“小子,看来你练刀进入了瓶颈期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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