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在门外的风铃发出一声脆响,天地之中顿时陷入一种寂静。
急匆匆赶来的夙风身着铠甲,止步在了皇帝的寝宫门前,寝宫门前,文武百官叩首,无人敢抬头。
他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,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付疆的手最终从付珩的背上滑落,付珩悲痛地仰头痛哭,撕心裂肺地叫道“父皇——父皇——”
守在寝宫内的老太监急忙赶出来禀报“陛下——-宾天了!”
“陛下——陛下——”
众臣纷纷跪地,痛哭哀嚎起来。
宫女打着灯笼,从寝宫内走了出来。付珩一头白发,怅然若失地站在门外,月光打在他的脸上,他那张瓷白的脸上尚有泪痕未干,在面颊上发着微微亮光。
他的双眸缓缓看向了站在众人中的夙风,他似如夜风中的一棵擎天大树,众臣匍匐在他的身旁,他的目光却只落在付珩的身上,带着关切,带着不安。
付珩看着他一身甲胄,屹立在众臣之中就更像一个王者,正如父皇所言,夙风确实是枭雄之材,一山不容二虎,一国难容二君,比起他,夙风似乎更像一个皇帝。
二人的目光在千万人中交锋,夙风迎着风,身后红色战袍飒飒作响,在风中狂烈的飘舞着,如同一团燃烧着的火。
此刻他们之间隔着那么多的人,隔着那么多的人,也就隔着那么多的人心,他们猜不透彼此的心意,都带着焦躁和不安。
他们想要彼此靠近,将后背交给对方,但又不知,是否值得交付?是否真的可以相依?就算真的可以相依,又是否能够长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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