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歌和风盏正走出猎魂司,便见上官耀然带着郜昌、王恒二人,醉意熏熏地走了进来。
孟晚歌正色道“上官耀然,风盏犯了什么罪?你为何要将她关在牢房之中?”
上官耀然满脸醉意,伸手指着风盏,又指了指孟晚歌,笑道“你不是已经将她给放了吗?还问我这些做什么?呵呵呵!”
“上官耀然,你知法犯法,该当何罪?”
“该当何罪?孟晚歌,你别在这儿对老子吆五喝六的,老子告诉你,你要有本事就定我的罪,没本事,就别来这儿唬人!”
上官耀然说完,伸手一左一右搂住郜昌、王恒的肩膀,然后道“走!咱们再去喝酒!”
三人笑嘻嘻的离开,根本就没将孟晚歌放在眼中。
上官家的势力很大,故而掌司袁浩对其非常看重,上官耀然在猎魂司也就愈发嚣张跋扈,根本没人治得了他。
孟晚歌平日早已看不惯上官耀然的作为,虽然心中愤恨,可无奈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他只能握紧拳头,无奈地向风盏道歉“风盏姑娘,此事实在是对不起了。”
风盏明白孟晚歌的难处,摇头道“孟大哥,你别这么说,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我,对于风盏来说,你是猎魂司中唯一的好人。风盏,谢谢你!”
看着风盏拖着浑身是伤的身躯离开,孟晚歌不由双手握拳,愤恨不已,这丑陋的世界,真是令人感到无奈。
等风盏回到家中,只见风云澜独自一人坐在桌前,拿着一封书信长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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