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那么大脑活跃程度,远远超越了自我的机械化的运用方式。
一时看不出来,但是时间长了,必定发现两者之间的不同,自我也会渐渐变得相形见拙起来。
但是,蝉帝关心周流的同时。
同时,她还注意到中年人看着水镜里的画面,而且与她一样,也是看着周流都水镜,没有去关注天蝉的那边的打斗。
中年人的兴致不在于观察后辈如何如何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反而望着周流都目光充满了贪婪和嫉妒。
蝉帝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,这所谓的遴选继承人,应当是一种观察猎物的选择题,好像在看哪个大绵羊最肥美,然后吞下……
中年人那种笑容,尤为令她心寒。
她心中那种不好的感觉,越来越强烈了。
周流与自我对战的时候,想着一件事,就是怎么这么顺利呢,来了洞府,就碰见高人,高人就要给传承,然后要考验。
这种狗血剧情,想想就不大可能发生。
周流冷静想下来,这似乎很不符合常理。
李元天尊貌似看到了蝉帝表情的变化,面目一僵后,重新是那种和蔼可亲的笑容,“哦!小姑娘,你是看出了我的谋划是吧?不过没有关系,你知道了也好。”
“没错,那小子就是我瞧好的躯壳,有了他的肉身,我就会恢复全部修为。”
“我也没有想到。上天居然给我送来这么一副好的皮囊,应该说有你得功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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