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发作,却见周流已经远去了。
城门上的黑色的虎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好似在替周流嘲笑他,这个脑残二百五。
首座大人从旁的捕快手里夺过弓,没有箭羽,直接拉开了弓弦,弓弦佝偻的地方点起一抹猩红的光芒,有拳头那么大。
手指一闪,弓弦猛地弹射出去。
那抹猩红的光芒登时在城墙上炸出了一个两米大小的窟窿。
“呼,呼……”首座大人一把将弓扔在了地上,紧张得喘息着浊气,小小的身体仿佛煞神一样,释放出周身的戾气。
一旁的捕快吓得不行,小心的问道,“首……首座……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“这下子太阴险了,无论我输还是赢,都被他套路了。”首座大人怒不可遏。
小耗子好说歹说,总算说服大牢里捕快,把他和周流关在一起。
有了这一出,大牢内对于周流的警惕完全上升了一个档次。
小耗子拉着周流说长说短的,把瘟疫期间的事情告诉了周流。
张开一家子都逃出了城外,小耗子坚持要等周流所以没有离开,他在城里四处游荡,找客栈住,俗话说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终于被镇抚司的人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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