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怎么有水?这还没下雨呢。”玉虚道长忽然感觉到自己眉心滴上了一滴水珠,仰头看去,一棵三十年的老槐树罩在他的头顶,葱葱郁郁的金钱小叶子层层叠叠,鳞次栉比。
但确实没有下雨……
“老大,怎么会有水呢?”小耗子好奇道。
周流笑得很是吓人,“嘿嘿,这原来不是妖气,而是邪气,怪不得会用纸人这样的邪术。邪气至阴至邪,温度很低,所以和绿叶沾染,有会凝结这种邪气水珠,说明邪气已经根深蒂固了。”
“你……少危言耸听,贫道一身正气,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啊。”玉虚道长强行给自己鼓气,实际上慌得一批,因为他越想,越觉得周流说的像真的一样。
阴风鼓鼓,卷起漫天的黄土。
玉虚道长挥起道袍宽大的袖口,遮挡视线。
但是很快他的胸口被重物击中,倒飞出七八米开外。
两只纸人并排飞行着,杀向玉虚道长。
“侬晓得吧,贫道很厉害的,你们脑袋压塌了?……我去要老命了。”玉虚道长顾不得哔哔了,忍着胸口剧痛一个鹞子翻身,站起。
玉虚道长纵身一跃来到法坛面前,五指哆嗦个不停。
他左手强行按着颤抖右手,抓起一把粉末扬在空中,张口含着一口高度数白酒喷了出去。
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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