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胡子老头勉强开了一副药,只说先吃吃看,毕竟这种状况,他也摸不准,太罕见了。
郎中的话捕快是不会作准的,他可不认为一个郎中能判断出人和妖怪的区别,而且他对于这种事是有发言权,人家是专门打妖怪的嘛。
所谓“专业”。
捕快离开后,周流眼睛瞬间明亮了许多,翻身坐起,在周围打量了一眼。
比客栈的下房还寒酸,就一张床,一张桌子。
但他的感知力,分明觉察到外面有人把手,门外还有流动的岗哨,铠甲摩擦撞击的声音十分的明显。
他用了一点小手段骗过了郎中,本来以为可以换一个舒适的地方修养,可没想到镇抚司对他的警惕性还是那么的强,这个妖怪的标签一时半会是摘不掉了。
要把他们都灭口了也不合适,起码这文圣的帽子没有实锤前,他不想撕破脸。
这条进京赶考之路,比他想的要艰难多了。
周流叹了一口气,坐在桌子旁,提起上面的茶壶,准备喝一口水,结果倒了好半天,倒了一个寂寞。
镇抚司都这么穷了吗?一杯茶水都不管。
缩回手掌,那茶壶盖子上居然印了两根手指印,那是一层灰蒙蒙的尘埃,看了看自己手上沾得灰尘,他厌恶的在桌布上摩擦了几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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