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和冥血接引使是你杀的?”
陈云依旧微笑着,“是的。”
“所以你是来杀我灭口的?”
“没错。”
樊黎将眼睛缓缓闭上,眼角落下几滴清泪,深吸一口气,释怀道“动手吧。”
陈云没有动手,也没有回话,自顾微笑的注视着她。
闭着眼睛准备迎接死亡到来的樊黎等了一会,没有等来预想中的寒剑,不由得睁开眼睛看向陈云,她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还不动手,难道?
不行,若果真如此,她将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爆而亡,绝不让这恶人侮辱自己。
陈云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换了又换,搞不懂对方既然都准备赴死了,还有什么好纠结的?
见她盯着自己的眼神极为不善,也能理解,毕竟他男人是自己杀的嘛。
“想早点死?”
“蝼蚁尚且偷生,何况是人?我不想死,但可能吗?”樊黎知道冥血的恐怖,自然明白此人杀自己的决心。所以她从不认为自己有活命的可能,唯一担心的是面前之人会做下那种禽兽不如的事。
“想去和师兄团聚?”陈云问这句话的时候,手已握上旧剑,不是打算一言不合就杀了对方,而是一种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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