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在提到那个叫陈云的弟子的时候,二人能明显感觉到林止忧道心深处透出的哀伤。
如今再见此人,一个第一个从小世界内死而复生的人,即便是神实境强者的他们,脸上同样透着一股不可思议的疑惑,里面牵涉到的隐秘,恐怕已经不是他们这个层次可以决断的了。
将心头思绪压下,无相身为掌门,自当有掌门的风度,看着依旧保持着参拜大礼的陈云,悠然回了一声,“善!”
陈云得到赦免,随后继续凹起造型,挑衅的望向四周,诡笑道:“我叫陈云,你们也可以叫我疯子,大家看我这身行头帅吗,哈哈……”
当即好事者高喊道:“帅!”
陈云赞赏的看向声音来处,点了点头,“有眼光,兄弟,明天来橙光峰找我,请你喝酒。”
陈云此举,等于将剑宗所有金丹修士的脸打了一遍,如此场合,如此我行我素,将大家置于何地?
陈云可不管那么多,要的就是震撼,要的就是高调,没有这些,拿什么去消除过往的罪过?
在大家或不屑一顾,或冷眼旁观,或吃瓜八卦的注视下,他自顾看向林止忧方向,高声道:“我收回那天的话,当初你说的话还算数吗?”
正当大家疑惑他在对谁说话时,林止忧站了起来,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,朝陈云挥了挥手,“算,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,从今天开始,我是你的女人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陈云笑得很开心,也笑得很欠揍。
一语激起千层,比起陈云的笑声,比起他那荒诞的所谓高调,林止忧的话,才是砸在剑宗上下所有弟子心海的那颗巨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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