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封信的存在,但是万一呢?
或许那是她的母亲留给她和舒遇的,最后的东西了。
就算是一场鸿门宴,她也想赌一把。
……
夏时终于回来了,还买了两瓶酸奶。
想到夏时训练已经很辛苦了,舒淮不想把自己的情绪带给他,于是故作委屈地说:“我好想打王者哦。”
“你……在跟我撒娇?”夏时走到沙发前,挑了挑眉,看着舒淮,似笑非笑。
“哪有?这也算撒娇?”舒淮恢复了正经,决口否认道。
“当然算,不然你完全可以自己打王者,但是你没有自己打,而是跟我说这种话,说明你是想让我陪你打,所以你在撒娇。”
夏时振振有词地说着,一番话那叫一个有理有据,逻辑之严密,让舒淮一时间竟然连反驳的方向都找不到。
“行吧,就当我撒娇,那你带我打王者。”舒淮瘪瘪嘴,妥协了。
“那你等我会儿,我先洗个澡,你去床上等我。”夏时扔下手机,走了。
明明是一句很自然很正经的话,但是舒淮听得……脸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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