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舒淮,我生病了,你来陪陪我嘛。”
“你没妈吗?什么都找我!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……
舒淮突然想起,曾经有一次,夏时跟她撒娇的时候,她无意间说出的那句伤害他的话,从那之后,他的母亲就成了舒淮不再去触碰的话题。
因为夏时虽然不正经,但是似乎不会是用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。
可能他们俩是一样的。
……
“因为他姓夏,所以他需要娶的人不能由他说了算。”
……
今天下午在夏君山的车上,那个深沉的声音用下达圣旨的口吻说出来的话,言犹在耳。
夏时从来不愿意提他的父母,如果是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,那么他又能从那个家里得到多少爱和关心呢?
想着想着,舒淮心里钻进了一阵心疼中。
她深深体会过,那种缺失了一大片生命色彩的痛。
“舒淮,你睡着了吗?”同前两晚一样,夏时还是会问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