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却把它毁了。”
凌初雪挑眉。
那又如何。
她是高高在上的玄灵师。
封星影只不过是刚入学的新生，而她凌初雪是学院花大价钱特聘的导师。
人与人之间，本就没有公平。
她比她强，就是道理。
封星影似乎读懂了凌初雪的眼神，她突地笑了。
这一笑，连凌初雪都看得有些愣住了。
凌初雪一向自负，她的美浑然天成、是上天赐给她最好的礼物，除了美貌，她更拥有凡俗女子所没有气质。
她不需要像封月仙之流，努力地靠衣着和东施效颦地训练来提升自己的气质，她的气质，同样是浑然天成。
凌初雪没想到，有一天她会被另一个人的容貌惊艳。
封星影的笑容，竟然让她有种望尘莫及的感觉。
不，这不科学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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