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要是再起来振臂一呼,恐怕西戎人还没到,我们猎人庄的灭顶之灾就先来了。
但是我就是不甘心,我甚至想过自己要是能去从军就好了。
这一点上,我倒是一直很钦佩小舞,她这个人虽然执拗,但一直很有自己的想法,也愿意为之去奋斗。”
说着说着,齐颖从吴烦的身后环抱了过去,那对高耸却柔软的山峰,在吴烦的背上挤成了另外的形状。
不愧是皇帝亲军的常服,除了颜色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用黑色来打底之外,他一个四品将军就全身上等丝绸了。
光是这一身,哪怕是搁在产丝绸的东南地带,少于个几百两银子,都不可能拿的下来。
一分钱一分货,这套常服的触感,亦是远超其他服装的,身后的那点柔软,吴烦感知的一清二楚。
拍了拍齐颖环在吴烦腰间的手掌,吴烦道:“西戎人坏的很,他们每次都是趁我们忙于秋收的时候来偷袭我们。
这个时候,就算你爹愿意站出来,也很难把大家组织起来。
而且你们猎人庄的境地,你自己心里也清楚,不过我不想当这个羽林中郎,倒不是早早的想与世无争了,而是承担不起这份厚重的责任。
我一个对军事一窍不通的江湖人,跑去当一个负责数万人生死的将军,把我仍在这个位置上的那个人可以这么不负责任,可以无所谓。
但是我不行,我迈不过心里的槛,没办法坐视那些英勇的将士,因为我的一个极大可能错误的命令去出生入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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