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现在快到夏天了,这些人穿的都是不带毛的皮衣,吴烦只找到了一些带毛的帽子和腰带之类的。
幸好那两个士兵身上穿的是战袍,是包裹全身的,这些袍子心脏等要害部位的衣服上,是镶着铁片的,增加关键部位的防御力。
草原上不缺好的战马,唯独缺少锋利的铁器,寻常牧民们有个弯刀都要当传家宝一样宝贝着,连箭头都只用兽牙代替,也就难怪这两个战士把这种镶铁得战袍这么宝贝,这种天气都穿着了。
不管它带不带毛,反正只要吴烦能拿的,通通都拿上,最多用绳子多捆一些,反正他背的动。
要驮着吴烦他们两个人,还有一大堆物资,被吴烦抢来的这匹马,速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。
本来吴烦是打算再抢一匹马的,可他特意留的几匹马,主人刚从马下掉下来,那些马就跑掉了,一点同甘共苦的精神都没有。
不得已,吴烦只能抛弃了一些比较重的物资,比如说水囊,带上个三四个就差不多了,毕竟山顶上到处都是雪。
其次是箭囊,留下那两个战士的箭囊就差不多了,其余人的兽牙箭矢,留着没有太大的作用。
衣服什么的,虽然吴烦嫌弃,不过却一件都没有扔,宁可扔掉了一部分干粮。
大概扔掉了一百多斤的东西,这马才不情不愿的奔跑起来,不过没跑多久,吴烦就听到了身后又一次传来了震地声。
听这一次的声音,差不多得有百来骑,不适合硬拼。
吴烦果断下马,用几根木头棍子,撑起一件皮衣,然后一刀划破了马屁股。
骏马吃疼之下狂奔不已,吴烦则背着行礼,抱着林晓芸朝着大雪山跑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