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目的差不多达到了,就等再添最后一把柴了。
他故意耸了耸肩,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道:
“呵,这有什么不能说的,其他人我只是听说,没有证据。
但我老家云阳镇有个员外,他家的打手才刚刚去了躺黑风寨,结果撞见了黑风寨和魔教勾结,被当场灭了口。
这事整个云阳镇人,还有人不知吗,就是官府里面应该也有档案记录吧。
再说了,那黑风寨占据地利不假,但官府几次出兵总不能都一无所获吧。
可附近又有谁听说过黑风寨有人死了,官府又什么时候把剿匪成果拿出来示众过了。”
赵心武咬了咬嘴唇,想要反驳吴烦的话语,但他来上云县之前,特意翻阅过上云县的县志。
的确如吴烦所说,近十年来,剿匪数次却连一个盗匪都没抓到过,即使当地官员没有和黑风寨勾结,一个无能的评价也是少不了的。
看着赵心武的脸色,吴烦觉得差不多了,他拱了拱手,语带歉意的道:
“抱歉,不应该跟你们说这些的,你们好心借马给我,我却讲这些糟心事给你们听,白白坏了你们的心情。
只是,作为朋友,我还是要再提醒你们几句,你们身边虽然有人相伴,但要是在外出行的话,最好还是低调一点。
那伙盗匪人多势众,又穷凶极恶,人命对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上事,你们这么大摇大摆的,被他们盯上可就麻烦了。”
赵心武拱手称谢,那齐姑娘却似笑非笑的看了吴烦一眼,搞得吴烦都有点心虚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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