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路人闻听这边动静看向过来,叶知秋眉头皱了皱,第一反应是,看小爷心软,想讹钱的吗?又看着小童哭得凄惨情真意切不太像,先弄清情况,于是说道“你先起来再说”。
小童抬着泪眼仰望叶知秋,止住哭腔,慢慢的起身。这时有一路人上前说道“公子,这孩子倒没撒谎,近两天到处求人给钱抓药,母子俩就住在镇上的土地庙内,那娘子貌似得了伤寒症,没有及时治疗,又没钱调养,眼看着就不行治不好的了,都是可怜人啊!”
“走吧,你先带我去抓药吧,”叶知秋决定亲自去看看,能帮一点就是一点。
小童连忙又要跪下谢恩,被叶知秋一把拉起,带着小童抓好药,来到土地庙,只见角落里铺着一层干草,一位眼窝深陷,双目无神,面黄肌瘦的绸衣妇人躺在上面,闻听有人前来,咳嗽几声,艰难的想起身,却起不来,身体剧烈的喘息咳嗽着。
“娘,我碰到好心的大哥哥给你抓好药,这就煎给你喝,很快就会好起来的,”小童连忙跑上前轻轻的拍拍妇人顺气,止住咳嗽后,又拿起干草旁边放有的一只破旧碗罐去一旁生火煎药。
“谢谢恩公,”妇人发出断断续续嘶哑的声音。
“夫人不必道谢,我也帮不上什么忙,”看见这母子俩情形,叶知秋心中一阵酸楚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自己也不会医术,这妇人看气息神色拖不了多久。想了想,上前去往夫人体内灌注了一道真气,帮助缓解痛苦。
真气游走一圈,绸衣妇人气色大好,眼神一亮,可惜只是治标不治本,等这道真气逐渐消失,又会回到原样。
“见夫人衣着,应该也是有身份的人家,怎会落难如此?”叶知秋忍不住问道。这年头一般人都只穿麻衣,布衣,能够穿得起绸衣的,不是有钱就是有权,妇人身上衣物虽刮破了几处,但毕竟也是绸衣。
“唉,一言难尽啊,恩公,”得益于体内那道真气的存在,妇人终于有力气开口说话,继续道“我夫家本是南阳粮商,家境富足,怎料七八天前的晚上,不知哪来的一伙歹人冲进家里杀人放火,我当时吓坏了,带着墨儿跳进荷花池躲藏好长时间才逃过一劫,一路奔逃到这,无奈身体受寒水浸泡太久受不了,一病不起,这几天苦了墨儿。”
叶知秋听完心中复杂,这种家破人亡的人间惨剧,以前都是当做故事来听的,之前碰到的盗匪一般只求财,很少闹出人命,没想到南阳府竟会出现这等大案,一时间激起少年的侠义之心,心怀激愤的同时也对母子二人的遭遇感到痛心。
其实也怪这几天少年不是一心赶路就是在武当山上,没有探听江湖消息,不然很容易联想到这是藏宝图事件的后续发展。思索的时候,小童已经煎好药端来喂给妇人喝,妇人将药碗放在一旁,突然起身,对着叶知秋跪道“恩公,小妇有一事相求,还请恩公一定要答应。”
“夫人先起来!”叶知秋一愣,不好上手,用真气托起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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