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即使寒长歌身负重伤,可此时的他在重伤的寒长歌面前依然毫无自保之力。
就在他的手即将触摸到殿门的一刻,他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地束缚住,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。
明明,他伸出的手指就距离殿门只有那么一点点的距离。
就一点点了!
一只冰凉的手轻柔地摸上他的指尖,就像小时候,女儿牵着他的手一样。
可是现在,他的灵力却在顺着指尖流向寒长歌的身体。
寒长歌歪着头,亲昵地依偎在他肩头。
“父亲,您放心,女儿会带着您的灵力一起,好好地活下去,只要我能活着,我们父女就还在一起。”
寒千重的身体越来越虚弱,从寒长歌的身边倒了下去。
“畜生!”
倒地地一刻,他咬牙切齿地说。
寒长歌挑了挑眉,冷漠地看着他:“父亲,当初让我修炼禁术的人可是您自己啊,我能有今天,可全都是父亲的功劳,女儿会永远记住您的。”
主神殿前的广场上,风景还是原来的风景,一点都没有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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