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箐潇洒地挑了挑浓黑的眉峰:“你要这么说也可以,毕竟,他是我唯一的兄弟!”
唯一的兄弟。
这几个字被他咬得很重。
兄弟。
唯一的。
血缘固然重要,可一边是一群从来漠视他、只会利用他的所谓“骨肉血亲”,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、不分彼此的兄弟,谁亲谁疏,还需要讨论吗?
“你们不是还让我在季遥身上放了个东西吗?怎么,不看看结果就急着要走了吗?”
……
卫家别墅。
四个长老都已经变成了尸体。
萧九寒上前去帮季遥解开束缚。
原搴战看着地上的尸体有些奇怪:“虽然看样子,他们还不知道您的真实实力,但千方百计把您引来,就安排这么些人,寒月宗会这么轻率吗?”
如果换做他是寒千重,知道曾经的大祭司还活着,哪怕明知她现在实力不复当初,也绝对不会掉以轻心,他会准备一个必死之局,让萧九寒有来无回。
可是现在的情况,这四个长老的实力放在平时固然也不弱,可是……
原搴战谨慎地环顾四周,总觉得危险还没有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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