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权点了点头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毒王,这次我失去了一个孙女,你失去了你唯一的孙子,我和你一样伤心,所以和嫡系这笔账,我们一定要讨回来!”
“是!”商余低下头,态度恭敬地退了下去。
从前厅出来,一阵风吹来,将商余罩在头上的黑色兜帽鼓起,兜帽随即从头顶落到后背,露出他半青半白的面容。
只是他的面容上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悲伤。
他伸手,重新将兜帽戴好,往脸颊拢了拢,遮住脸上一闪而逝的诡异笑容。
……
两天之后。
一架豪华的私人飞机在即将抵达东来镇时,选择一片荒野无人区缓缓降落。
在距离地面尚有十几米的高度时,飞机悬停在空中,打开舱门,十几个身影陆续跃下。
眼看着排在自己前面的人都已经跳了下去,终于轮到了何牧则,他却死活不往前走了,满脸的惊恐。
跳飞机?
开什么国际玩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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