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稍后就到。”
萧九寒无视了艾爱激动的呐喊,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。
傅容澜紫眸含笑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“你身边的人好像都不太聪明。”
萧九寒看了他一眼,这一眼,意味深长。
不太聪明吗?
有些人可不见得。
傅容澜道:“我和他们不一样,他们是你的下属,我是你的男人。”
萧九寒没理他,眼瞳中银芒浮动,如清溪涟漪。
同一时间,何牧则正在病房里为钟暖情治疗,因为方法太匪夷所思,他可不想太招摇,被人抓去做活体研究,于是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,就连钟暖情都被他弄晕了过去。
当下医学水平完全没有办法的病症,他现在却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。
治疗结束,何牧则看着自己手掌心里还没有完全散去的银色光芒,叹了口气。
不得不说,这是医学界的悲哀,对他自己而言,也是喜忧参半。
正一个人出神,何牧则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道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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