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何牧则讳莫如深,瞥了眼蒋家人。
心想:只怕你们亲自去了,那人更不会答应,搞不好还要控制着我直接拿手术刀解剖了你们。
只要一想到那种从精神到身体都被支配的恐惧,他就忍不住整宿整宿的做噩梦。
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,虽然立志救死扶伤,可还没有高尚到要把自己给卖了。
如果他现在面对的病人是别的什么人,他想,他一定不会动摇,事实上,这段时间他已经遇到过很多病人,都是身怀疑难杂症,病痛缠身,都是慕名而来。
那些病人被病痛折磨,眼睛里充满绝望,他们的家人却又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他。
那种情况对于任何一个医生来说都是折磨,尤其是,他明明有办法让他们摆脱痛苦,但他却不能那么做。
简直就是灵魂深处都在煎熬。
面对那些病人尚且愧疚自责,更何况现在面对的人,曾经对他有恩。
从某些程度来讲,如果当年没有钟家的帮助,就没有他何牧则的今天。
“牧则?”
钟先生的声音再次传进了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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