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连那个以苛刻出名的导演都很满意了,可萧九寒自己就是不满意,所以她一遍一遍地拍,直到拍到再也找不到任何瑕疵为止。
别人拍戏都是被导演一遍一遍虐到哭,萧九寒拍戏是导演被她一遍一遍虐到吐。
傅容澜很欣赏她这一点,也深深地为之着迷,可是,他真不希望萧九寒在这种时候也保持她的理智苛刻,随性一点不好吗?
他对着浴室里的人说:“冕下,你知道为什么神疆的蝼蚁愚民敢斗胆弑神吗?”
浴室的水声传出,朦朦而旖旎。
傅容澜靠在墙上,微微扬起下巴,深深吸了口气。
浴室里没有传出萧九寒的答复,傅容澜也压根没指望她会应声。
他自顾自地说道:“你太温柔了。”
浴室内,萧九寒洗着头发的手微微顿住。
温柔?
原来这个词也可以用在她的身上吗?
她自嘲地笑了笑。
温柔,这应该算是个好词吧,傅容澜这算不算是有情人滤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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