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她好像说她没钱,还,好像真的、叫了傅容澜“老公”?
她正想着,傅容澜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:“我说过了,你一直抱着我叫老公,还要我把所有财产都给你,所以,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的备注改了?”
改成“老公”。
其实“老攻”也是可以接受的。
萧九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他又在偷听她的心里话。
却见傅容澜忽然冲她神秘地笑了笑:“都想起来了?那你知不知道,随便摸我的龙尾,意味着什么?”
萧九寒果断偏开了头,挣脱他,将衬衣领口完全系好,又是一副道貌岸然、衣冠楚楚的渣男姿态。
她不想知道!
“你现在是天阶了?你不是真神吗?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那颗白色珠子又是怎么回事?”
她一连问了四个问题,可傅容澜现在显然不关心这些。
或许傅家另外两兄弟说得对,万年老光棍一朝脱了单,总是有无穷无尽的精力需要爆发的。
“求。”傅容澜缓缓地吐出一个字。
萧九寒侧身看向他,眼睛在刹那间变成银色,充满了警告:“我对你的尾巴没兴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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