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痕迹被抹灭了,这对人类而言未必就是坏事,需要打压整个人类文明去掩盖的秘密,一旦被人类重新挖出来,对人类来说或许就是另外一次毁灭,或许被重新打压成原始动物,忘记一切,或许,彻底灭亡,这么说起来,其实前者反而已经是仁慈的做法了,你说,对吗?”
莫方泽目光平和地看着萧九寒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眼却让萧九寒心生凉意。
莫方泽说了大半天,喝了几口茶,却还是不停地咳嗽,越咳越厉害。
萧九寒起身,抱歉道:“对不起莫老,是我叨扰您休息了。”
“没事,没……咳咳,咳……”
莫方泽摆了摆手,不停地咳嗽。
“这么多年,我一直在等一个人来,能听我谈谈这些事,不吐不快呀,今天你来了,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,是我要谢谢你。”
萧九寒道:“多谢莫老今天为我解惑,时候也不早了,就不打扰您休息了,您保重身体,告辞了。”
目送萧九寒出门,离开,房门被保姆关上。
莫方泽又咳了几声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浑浊的眼中依稀有些释然的笑意。
萧九寒下了楼,不禁回头朝楼上看了一眼。
静静地伫立了一会儿,她转身上车。
等傅容澜回来,还是要问问他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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