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容澜真是越来越弯了。
沧海洲陛下走上不归路的消息估计用不了多久,就要传遍大江南北、灵域内外了。
萧九寒昏昏沉沉地想着。
傅容澜一直把她抱上了飞机。
这架飞机是航空公司专门为高端客户打造的豪华机舱,每次飞行只容纳接待四十位乘客,单独的乘客机场内陈设环境不亚于五星级酒店的标准。
傅容澜把萧九寒放到床上,萧九寒立马像钻进柔软被窝的猫,惬意地把脸在雪白的床单上蹭了蹭,含糊地说了句:“别烦我。”
傅容澜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,目光沉不见底,牙关不知不觉紧紧地咬着,手指攀着衬衣领口,手背青筋凸起,像是在极力隐忍克制着什么。
以前还好,但自从医院之后,每次看到萧九寒,他就总忍不住身体里的一股冲动,克制不住的亢奋。
他想把这个人压在身下,想看到他眼角含泪情难自禁的表情,想把他狠狠地揉碎。
傅容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衬衣领口的纽扣不知不觉被他扯得太紧了,绷掉了一颗。
唇舌间有丝丝血腥气传来,被他吞进了喉咙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扯在领口的手指渐渐放松,紫眸中仿佛也在顷刻间少了一丝血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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