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容澜将红酒杯放下,拿起刀叉:“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傅淮楚挑眉:“哦?为什么呢?”
“……穷途末路的人,被逼急了会咬人,留着,或许能有更大的用途。”
堂堂傅容澜会怕被咬?
还是……只是怕被那位萧氏的总裁咬?
好吧,试探得也差不多了,傅淮楚适可而止。
他怕再说下去,被逼急了的那个人就要变成面前这位了。
看来,三弟说的话也并非全然不可信。
“刚才跟你通话的是老三?”傅容澜突然说了这么一句。
傅淮楚刚碰到酒杯的手一顿。
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大哥。
他笑了笑,算是默认。
但之后傅容澜却什么也没再说,这让傅淮楚又不禁想起了傅横潮的说法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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