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九寒下车,将手里的一百元从窗户递了过去,转身要走。
“哎你等等,还没找钱呢急什么?”
萧九寒单手将西装外套勾在肩上,闻言驻足回头,没说什么“小费”或是“不用找了”,对于有些场合有些质朴简单的人而言,这种话是对他们的侮辱。
“当我请您喝茶。”停顿了须臾,她又道:“师傅,您说得对,人心冷漠才让人生气,晚上开车注意安全,早点回家陪老婆孩子。”
“谁呀?”大门外的门禁电话传来家里佣人的声音。
“我。”
深铜色的铁艺大门自动打开。
司机看着手里的钱,笑着摇了摇头。
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,家里该睡的早就睡下了,没回来的大概也不会回来了。
客厅里只有佣人韩姨披着衣服等萧九寒回来,韩姨是看着萧九寒长大的,知道他再晚也一定会回家。
看到萧九寒浑身是血的进门,韩姨吓了一跳。
“大少爷,您这是、这是怎么了?啊?哪儿受伤了这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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