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西斜,微风吹过,竹制的八角凉亭内,一个年轻人拿着信封给坐在竹椅上的微胖老者说道
“阿爹,三叔来信,桂州安家,滇南屠家,黔州陈家都已经起兵,共伐大夏!还有大小各部族也愿意起兵,西南苦暴夏久矣!”
中轻人脸上潮红,不复近年来的憋屈阴沉,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。
听到自己儿子的话,微胖老者眯着眼睛,不断转动手中的把玩核桃,思虑良久。
看着自家父亲沉重的脸色,中轻人心中咯噔一下,喜悦之情瞬间消失,紧紧的盯着老者,疑惑道
“大夏无道,欺压盘剥西南各部,让我等受尽苦楚,如今诸部族共伐大夏,阿爹,这不该高兴吗?”
听到自己儿子的话,老者沉默了一会,摇摇头,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盲目乐观。
“自古以来,天下未乱,蜀先乱,天下已治,蜀未治,蜀地虽是易守难攻,但也出川困难,将我等困死在蜀地。
唉!古往今来,哪有蜀地人杰王霸天下,一统寰宇!”
听到自家老父的分析,中年人脸上愁容闪过,但下一刻一脸森然癫狂道
“阿爹,王霸之道,儿我从来没有奢望过!
那大夏官员视我等如猪狗,喝血吃肉,他们兴修宫殿,发起劳役,我等蜀民却要每日在山间伐木,二十年来,死伤不计其数。
而且大夏官员还敲诈勒索,蜀民遭受摧残,家家有死难者,暴夏不灭,难消我恨!
阿爹!不要犹豫了!前年开始赋税又涨了三层,合计七层有余,这是要逼死我们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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