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的也被平了!”
“我去找当时的知情人了解后才知道,高家将我们的地买走后,见我们都逃荒离去,又嫌弃我们的祖坟占地挡路,就将坟墓给平了!”
说着,李宝山还将衣服撩起,露出一道疤痕,又指了指头上的一处伤疤道:
“这是我去找那高家理论,被那高家家丁打伤的!”
说着说着,眼前这个汉子大声哭泣起来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咒骂着。
祖坟这可是大夏人的逆鳞,不论贫富贵贱,动人祖坟,这仇恨几乎无法化解,唯有鲜血才能冲刷干净。
可是高家势大,即使去讨说法也被人打伤,还无处声张讲理。
即使大夏国法律规定,刨人祖坟斩首,但谁来冒着得罪高家的风险来为屁民伸张正义,官官相护,党羽成群,维护底层百姓而去得罪高门大户,这是不可能的!
听到李宝山说自己家的祖坟被平,李元婴愣了一下,转而眼睛红了,平时的云淡风轻,瞌睡劲头消失不见,唯有彻底的愤怒!
苦难似乎一直伴随着自己,诸事不顺,但李元婴明白,这不是什么运气不好,而是处在社会底层,没有实力,随时会被别人践踏。
就像高山与平地,越低就越会被踩,因为没有风险,而且走起来也顺畅,根本不会在意底层的反抗。
“元婴,别去找高家了,将祖坟移到别的地方吧!我们是斗不过他们的!”
李宝山哀叹一声,拄着锄头,那单薄的身躯似乎佝偻起来,额头上的皱纹越发紧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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