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雨停了,天空放晴,经过一夜的冲刷,灰尘邪气尽去,阳光显得格外明亮刺眼。
挑夫大汉们一个个胡乱啃了些干粮,和书生道别后,再次挑起重担,快步离去。
青年书生也被挑夫们的动静吵醒,看着离去的挑夫,赶忙去摸了摸晾晒的衣服,书生脸上露出喜色,衣服干了!
角落里,李元婴揉了揉脸,站起来伸展身躯,虽然睡了一夜,但依旧疲倦。
这不是身体上的疲倦,而是精神上的困顿,身体上的疲倦是腰酸背痛,而精神上的疲倦却是那种睁不开眼的困顿,闭眼就想睡觉。
强行打起精神,李元婴从角落里走了出来,见眼前这个书生虽然落魄,但穿起衣服来却是有条不紊,一板一眼。
艺术!
李元婴一拍脑袋想出一个词来,这人穿衣服非常有节奏感,艺术感,仿佛看着这人穿衣服也是一种享受!
见鬼!
咋会有这想法!
李元婴心中恶寒,看人穿衣服居然是享受?
扭过脑袋不再关注,李元婴走了出去,到了外面拐角,瞧见那残存的茅屋也塌了,只留下孤零零两根木桩杵在地上,老马嗤牙咧嘴,打着响鼻,像是表达不满。
李元婴拖过马车,给老马套上,又进去屋内,准备搬运棺椁上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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