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种草寇基本不认镖局,不走关系,一心劫财,完全就是死心眼。
其实要钱还好说,就怕那种不仅要钱,而是要完钱还要命的草寇。
老镖头知道,和这种草寇说话,再说行话就是对牛弹琴了,只得像商贩一样讨价还价。
“大当家的,大家都是讨生活的苦命人,需要多少路钱,你说个数!”
“每人一两银!”
贼寇重重的说道,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老镖头听到这句话,瞬间起火,眯着眼睛看着贼寇,又不着痕迹的偏了几眼山道两旁的树林,盘算着利弊。
一人一两银,也就是最少要交三十两,若是一路上多遇几次这种草寇,那还走什么镖!
但也不清楚对面有多少草寇,人少了还好说,若是人多了
忍了!
这次运送的贵人身份特殊,容不得半点马虎,就当破财消灾吧!
老镖头一番权衡之后,有了决断。
李元婴在远处听的清楚,暗自咋舌,这就像现代社会,过路费要一万五千多软妹币,而且还是过一次关卡的路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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