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李元婴则独自躺在厚实的草席上,睁着眼睛从屋顶的缝隙中望着漫天飞雪。
大疫来的太突然了,家里人接连病倒,就是给出的防疫方法也没有用,该染病的还是染了病。
李婆子死了,父亲,母亲,弟弟,还有叔叔李铁球一家都接连病亡。
随着大疫爆发,徐州官员便封了难民营地,除了供应粮食,还发放汤药,但大疫哪是区区汤药就能解决的!
死人,不断的死人,一车一车的往出运送死人,然后被拉去乱葬岗焚毁,只有命硬的才能活下去。
短短两个月,亲人一个个死去,李老汉崩溃了,若不是还有李元婴和李蓉年纪还小,需要养活,需要照顾,只怕会立即自寻短路。
煎熬!
就如同身在地狱,每一日都是煎熬!
每天晚上,李元婴都能听到李老汉的哭泣和自责声。
“我就不该带你们出来的,不该出来的!”
“你们都死了,我该怎么活啊!”
李元婴听了不是滋味,有着前世的记忆,李元婴和这一世的父母有着很大的隔阂与防备,这是对陌生世界天然的警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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